民国二十一年,江南雾港,沈家千金沈知遥在父亲的寿宴上第一次见到陆承川。那天,他穿着洗旧的长衫,混在宾客中修理坏掉的留声机,转身却从她父亲书房里带走了一本账册。知遥当场拦住他,陆承川只冷冷留下一句:“沈小姐,你家的账,写着我母亲怎么死的。”
十年前,沈家纱厂发生火灾,工人被困在锁住的车间里。陆承川的母亲没能出来,沈家却把事故归咎于工人违规用火。如今,陆承川在码头修收音机,也替一家小报排印消息。他冒险潜入沈宅,是想找到当年的账册,揭穿沈家。

知遥不信他,却在账册里发现父亲曾支付封口费。她逼问父亲,得到的只有一句“家业不能毁在死人手里”。更令她难堪的是,陆承川手里另有证据:她父亲知道火灾真相,却选择替真正下令封门的叔父沈绍衡遮掩。两人各自握着对方最不愿面对的秘密,既互相利用,也一次次拆穿彼此的计划。知遥把陆承川的底稿交给报馆,陆承川则在她准备公开账册时抢先带走原件。他们相爱,却谁也不肯先相信对方。

沈绍衡察觉风声后,派人烧毁旧厂档案,又将罪名推给陆承川,逼知遥在家族声誉与真相之间选择。知遥没有照父亲安排出席订婚宴,而是带着账册登上报馆的印刷台。陆承川赶来时,她已把证据分送给数家报社。他们并肩赶往码头仓库,阻止沈绍衡毁掉最后一份工厂名册。混战中,陆承川被打伤,知遥亲手按住他的伤口;陆承川也终于把藏了多年的复仇刀放下,转身救出被困的工人。
沈绍衡被捕,沈家产业随之崩塌。父亲病倒后,知遥没有接过空洞的家业,而是卖掉宅院,拿出剩余的钱与工人合办织布作坊。陆承川继续办报,替被压下的声音留一盏灯。起初,他们仍会为一篇报道、一笔工钱争得面红耳赤;后来,争吵里多了热茶和等候。两年后,作坊开张的清晨,陆承川把一封迟来的回信交给知遥。信里没有誓言,只有一句:“这一次,我们从头来。”雾散时,她握住他的手。港口汽笛响起,他们带着失去的一切与重新选择的勇气,走进了共同的人生。
评论
山雀不晚
两个人都不是靠遗忘过去来和解,这种并肩重建的结尾很动人。
MossRiver
雾港和留声机的意象好有画面感,想看知遥办报馆之后的故事!
陈皮汽水
最喜欢她没有继承旧家业,而是和工人重新做起这一笔,结局暖但不悬浮。
纸灯笼
互相拆台又彼此救援的关系写得有张力,陆承川放下复仇那段很戳我。